应了陛下赐婚。
赵容蓉抬眼看她,心平气和道:“我同他重修旧好,同他会不会成亲,也并不冲突。”
玉禾大为震撼,一时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做重修旧好,却不管他成不成亲,这不是意味着她家公主是要同玉绥背着人来往。
公主岂能同外室这不堪的二字扯上干系?
赵容蓉抬眼看她,无奈,“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想太多。”她哪里不知玉禾在想些什么呢?只是她同玉绥的事,她也懒得同旁人再去解释多少。
反正他们从相遇那天起,本身就已经充满了离奇古怪。
以至于现在他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能波澜不惊的接受。
反正她的生活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停滞不前,无趣的紧。
好像也只有那一年去江南,才有些意思。
是因为江南风光好,让人心旷神怡,还是那江南故人在侧,所以才觉得有趣呢?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常听人说起,那些赌坊里的赌徒们,从来都是输到倾家荡产,也不会戒赌。
她一无所有,赌上一次,赢了自然好,输了也没有损失。
她拾起一枚发钗,比对在鬓边。
发钗精致无双,便是连她,都再没有第二支相同的。
她瞧着装扮好以后的自己,也是眉眼精致,不像个活人,倒像个死物,不免蹙起眉头,将那发钗给拔下,散了满头青丝,让它任意的洒落在后背。
又随手拿起一旁的书卷翻了一二页,吩咐道:“明个儿五哥请我去看戏,让人准备衣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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