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肯定是生病了,才没有来接我。”
玉禾只得一路哄着她。
京中连日来,都沉浸在中秋宫变留下的阴影里,路上皆是静悄悄。
不多时,到了玉王府。
玉禾抱着蛮儿下了马车,让柳娘等人去安置行李,而她则带着蛮儿去往赵容蓉的住处。
那是玉王府南向的一处院落,光照极好,花草繁盛,一应物件具是精心布置。
庆秋打开院门,蛮儿便迫不及待的从玉禾怀中挣脱,自个儿站稳了脚步后就跑起来,朝着赵容蓉跑去,一边大喊,“阿娘!”
赵容蓉坐在树下,中秋那夜,她崴了脚,起先还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还拖着贤妃走了很远的路,也丝毫没觉得疼,只是不曾想,第二日脚就肿的完全不能走路了。
太医令诊断过,起码要等上月余才能动,不然她这脚便会留下残疾。
她笑着弯下腰,将奔向她的小小人儿一把抱进了怀中,紧紧抱着不放手。
蛮儿趴在她的肩上,又哭了起来,“阿娘,我好想你!”
她哭的赵容蓉心都碎了,哄了她许久,“乖,阿娘也想你,别哭了快让阿娘好好看看。”
大半月没见,孩子是见风就长,她看着蛮儿又掉了一颗门牙的小模样,竟生出了隔世之感。
她亲吻着小丫头的额头,舍不得放手了。
小丫头哭够了,紧紧地贴着赵容蓉,好奇将陌生的院落看了一回,问道:“阿娘,为什么我们要住在玉王的家呢?”
为什么不住在自己家呢?
小丫头不理解。
太阳快要落山了,院子里已经起了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