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尖实实在在地划过了埃斯黛拉的肌肤。
埃斯黛拉从化妆室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变换了模样。
周围所有男人垂涎欲滴的注视让她想吐到了极点。
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栗着,尽量低下头无视那些视线,但每一道色迷迷盯着她的目光无一不是紧紧地粘在她的肌肤上,仿佛她是一道珍馐佳肴,他们随时准备冲上来剥光她、侵犯她、享用她。
或者她的确是一盘静待享用的美餐
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内,埃斯黛拉被换上了麦克米伦先生喜欢的高开叉的薄纱长裙,浓妆也被卸去,重新画上了最简单的裸妆。她甚至被再三叮嘱进门之后必须赤足,因为麦克米伦先生讨厌高跟鞋那种虚假的人造美。
这难道不就是按客人喜好重新摆盘吗?
埃斯黛拉是那么地想要马上扭头逃出这个地方她的大脑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她想现在就甩开那些视线,她甚至不敢去想象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一切
跑!跑!跑!
大脑不停地下达着绝望的命令,但埃斯黛拉连脚步都没办法迈得更大。她的身体跟木偶似的安静地跟随着引路的女孩,向着麦克米伦先生所在的VIP房间走去。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反悔。恐惧与不安已经摄住了她,她只能尽全力去想那五千朗克,还有那些背得滚瓜烂熟的法条,好分散注意力。
与此同时,引路的女孩对她的不适视若无睹,甚至还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没那个胆子,那一开始就别来这里。她厌烦地对埃斯黛拉说,别搅坏了客人的兴致,公主,你可不会想见到夫人发怒的模样。
埃斯黛拉安静地点了点头。
快要到了。
她已经能看见门上的门牌:06,而胸腔里原本极快的心跳也随着目的地的接近,和行刑前的死囚一样逐渐放弃抵抗,换成了一种吊诡的镇定。
等一切都结束,最迟后天她就能回到学校了。
最迟后天她就能坐到教室里面
门开了。
鞋子。那个女孩提醒,说完,她冷不丁地一把把她推了进去。
她光裸的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拽着薄纱的裙摆,呼吸浅而急促,她甚至不敢直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麦克米伦先生的眼睛。
唱片机里正在播放着年代久远的爵士歌曲,醇厚的嗓音、暧昧的吐字,本该是为了加剧刻意的旖旎,但她的冷汗仍然顺着背脊滑了下去。
看来阿玛娜对美人的品位越来越好了。
麦克米伦摇着一杯威士忌,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年轻女郎。
他看起来约莫近五十岁的年纪,双鬓斑白,衣冠楚楚,浑浊的绿眼睛里盛满了贪婪的光。他盯着她的眼神,既像在欣赏优美的画作,又像见到了猎物的毒蛇,令人寒毛直竖。
你叫什么名字,小猫咪?他舔了舔嘴唇,有些急不可耐地向前倾身,我之前从没见过这张漂亮脸蛋你是新来的吗?
拉蒂,先生。埃斯黛拉的嗓子发紧,她一定正在抖个不停但麦克米伦看起来好像更兴奋了。还不等她站定,他就伸出双手一把将她猛地拽倒了他的怀里。
埃斯黛拉险些尖叫起来,可是男人紧紧掐着她的腰肢的那双枯槁的手让她咬紧了牙关。仅隔着一层薄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的肌肤上流连的感觉急切的、饥渴的、黏腻而又猥琐的,她的胃已经被恶心得蜷成了一团
停下!停下!停下!
她在心里发疯似的喊叫着,但男人只能看到她痛苦且沉默的脸。
噢,我的美人,你也很期待吧?麦克米伦用力地搓揉起她的屁股,逼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好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