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床约一米的距离。
见美女不说话,盛星也觉得有点尴尬,她故作轻松地打量房间,发现这个剧本杀还挺正式的,布局装饰,在她看来,竟然没有任何穿帮的地方。
盛星今年二十岁,平时不爱出门,这次趁着国庆放假,被堂姐拉着到市中心一家颇有盛名的沉浸式推理社玩剧本杀。
结果她好容易早起一次,没想到被自家堂姐放了鸽子,可是票都买了,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在老板的建议下跟旁人组队了。
只是她才刚换好衣服,便晕了过去。
你就是老板找的组队队友吧,我听说剧本杀挺好玩的,不过一直没时间来体验一下。盛星没话找话,又有些尴尬,全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美人脸色不对劲。
她说了一句,见这人十分高冷的不搭理自己,觉得无趣,果然跟陌生人尬聊也是需要一定境界的,可惜她还不到位。
林苡眼眸半阖,身体内的灼热升腾,腿间仿似流淌出水液,有些难耐的摩挲起大腿,想要缓解。
热
林苡半扬起下颌,少女略带肉感的侧颜中和了桃花眼带来的过人妩媚,既纯又欲。
什么?盛星见她粉面含春,眼眸朦胧,踌躇着往前探了探,想着之前被人嫌弃,又注意着分寸停下。
林苡看着她,眼前模糊一片,浑身脱力一般,只能哀哀躺在床榻上,体内软劲与灼人的热意快要将人燃烧殆尽。
口舌干燥感之余,又有些恼怒这人的不识趣,林苡眼底寒芒乍现,缓声道:水。
这回盛星听清了,想到方才从桌边走过时,上面放了茶壶,见美人难受的模样,忙不迭哦哦两声,跑到桌前。
却发现一个难人的事,也不知这剧本杀这般奇怪,美人就困着手腕,而她却是被从手肘一直缠到手指,只余指尖露出。
怕茶水太烫,盛星俯身用脸颊贴近,壶身温热,正适入口。
盛星无法,见那茶壶提手细小,遂俯身张口叼起。
急急回身跑至床榻,美人被缚在床榻深处,想要喂水,无论如何,盛星得到床上才行。
对不住了啊美人。
盛星口含提手,无法说话,于是使眼色示意,她单腿上塌,半跪着往前靠近,另一只腿勉力踮脚站在脚塌上。
你作什么!林苡见她口叼茶壶靠近,厉声问道。
只可惜身无余力,出口的嗓音若风雨中的鸟鸣,泄了八分的凌厉,余剩两分怜人的柔弱。
见状盛星急得凑近几分,两条腿全然上塌,她俯身而下,林苡在她的身下。
余光估算距离,盛星心中一喜,连忙歪头,将茶壶口歪斜倾倒,清淡的茶香飘散在不算狭小的床间。
哗啦啦的水流扑扑向下,盛星看不见,便不知林苡只喝了一口茶水,剩余部分,从她脸颊流淌,温热的水液从纤长的脖颈往胸前浸湿。
壶中重量减轻,盛星扬头,将茶壶往身后丢去,茶壶圆滚滚的,堪堪挨着床檐。
怎么样?喝到了吗?盛星弯腰问。
她不知壶里装着百春散,哪怕林苡只喝了一口,也是与她体内的药形成了连锁反应。
林苡体内升起比之前猛烈百倍的热与痒,特别是腿心处,酥酥麻麻。
她的脸颊泛起嫣红,连带着雪白的脖颈也附着绯色。
帮、帮我哈~林苡嗓音含春似的,断断续续。
盛星看她的反应不像发烧,倒像小说中,被人下了春药一样。
!
这剧本杀玩这么大的嘛?
盛星见事态不对,连忙扯着嗓子喊道:老板!老板救命啊!完了出事儿了!
说着转身从床榻跳下,不小心踢到了床沿边的茶壶,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