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有了许修隽的到来,工作人员就差一个个都往她们这挤过来。许修隽的助理正站在门口把着,郭贝贝很是适时地离开了。
“许老师。”慕幺细声细气叫着。
女孩一袭舞衣还没换下,低头便能看到两尾游曳的鱼,好像本来应该在他黑夜的梦里,现在在他面前。
许修隽硬朗的眉骨微微动了下,他将声音压低了些,“回了国,倒是有些怀念之前叫我爷爷的那个慕小姐。”
温从北默默地也走开了,慕幺这尴尬的事她是知道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顾望对慕幺说了什么,慕幺就去申请了首大前往D国的交换生。慕幺爷爷挂心这个心肝孙女,在D国那学校附近为慕幺买下了一栋漫奢的花园小洋房。
又过了两个月,慕幺爷爷兴冲冲和慕幺打电话,说起他一个朋友刚好在D国有个中长期的项目,离她那不远,两人可以相互看顾一下。
朋友,这个词一出来,慕幺都已经想好了对方白发耄耋,双目泛着商人精光的老骥伏枥模样。
拿着爷爷给的电话号码,慕幺拨下了那一串数字。几下嘟嘟声接通之后,她很有礼貌地称呼了一句,“许爷爷。”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
后来,慕幺才想起有那么个词叫忘年交。所以说爷爷给她买什么小洋房,她自己就可以用脚趾抠出好几栋来。
再后来,许修隽帮她改了数个文化课的作业,换回了她口中“许老师”的这个称呼。
没想到再见面,竟然还是他帮了她。
许修隽垂眸看着,慕幺站着还没到他的肩高。
慕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踮起脚尖,又落地,来来回回好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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