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许老师的事。许老师应该是生气了,他理都没理我,我现在也不敢发消息过去。”
能让许修隽都不理慕幺的事,估摸也没几件了,许以越瞠目结舌地惊叹,“你该不会,是和顾望那人复合了?!”
“我们家幺幺就没和顾望在一起,说什么复合。”温从北在一旁嗤之以鼻。
“用词不当,用词不当了。”许以越改了口,“那难道幺幺是接受了顾望?顾望就有那么好?”
后面那句许以越几乎都变了音,这下她那表哥都没恋过就得单方宣布失恋了。
这哪能行,许以越准备打开手机把顾望的花边绯闻黑料全部念一遍给慕幺听。
不过还好,慕幺拿着跟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了她,“跟顾望有什么关系?”
“那又是什么事?快说,不说今天我就去你房里不走了。”许以越看着慕幺眼下的淡青色,直觉可能这女孩子有些认床,睡不好。
在许以越的殷殷注视下,慕幺悠悠张嘴打了个哈欠。
又把剧本合了起来。
心虚地扫视了周遭一圈,才慢吞吞地开了口,“我那个,前天和宋阿姨,去喝了点荔枝酒。”
“嗯。”许以越配合地点点头。
“酒的味道挺甜挺好喝的,那会我也没注意到。”慕幺伸手摸了摸鼻子,“就喝了好些杯。”
“嗯。”许以越继续配合地点点头。
“但是其实我不会喝酒。”慕幺幽幽地说了。
“所以?”许以越勾着慕幺肩的手拉得她更近了些。
所以慕幺凑到了许以越耳旁,八卦的心态战胜了喷洒在耳畔那股痒得让人避让的气息,慕幺怪不好意思的声音传进了许以越耳里,“所以我喝得有些迷糊了,不小心亲了几下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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