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堂,连同其子程净年也自国外抵达了首泽,一起进了同民医院,拒绝众记者的采访。
然后,还有今天早上九点抵达同民医院的慕景山孙女。
她披了个宽大的黑外套,那显然不是她的衣服,长度都遮掉了她大半的身子。头上戴着顶黑色的帽子,口罩也把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的。
许多记者汹涌地围了上去,想采访这个从不在外人面前露面的慕家孙千金,但是都被两排的安保人员拦下了。
她的身旁,还站着两个高大俊挺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都没戴口罩,可能也因为没这个必要。
那是天还没破晓,就匆匆忙忙离开了的许修隽和顾望两人。其实他们往那一站,就算戴着口罩,记者也能很轻而易举地认出两人。
这么说来。
杜总导手一抖,慕家的孙千金,其实也有点没必要戴着口罩。
毕竟这两天能有许修隽和顾望相陪的,也只有他刚才还在数落埋怨着的慕幺了。
杜总导无力击额。
他之前从来就没想到慕幺和慕景山还有这层面的关系。谁能往那方面想了去,要慕幺之前就摆出和这慕家的关系,圈里谁还跟着月皇走,还想着去封杀她。
虽然封杀最后也就没成功,还让她露了个脸。
这么一想,杜总导就忍不住汗涔涔。所以顾望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对慕幺是爱恨交织还是有什么新仇旧恨了。
差不多同时,之前去过慕家老宅的支导也收到了这条讯息。
想起慕家老宅门口那对明代的铜鎏金兽面辅首门环,支导觉得自己可能知道那天在园林站着的栗色大褂老人家是谁了。
一下子《热恋杀》热搜被挤掉的同时,又悄然蹭到了另外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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