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吼,不如出去吼给顾家听,看看他们是不是也站在慕先生这边一起来吼。”
......这下程于堂脸上也是有些掩不住的微讶。
他对慕幺的印象,还停留在前年老爷子在国外心脏搭桥那会。
那个时候慕幺和他都守在病房前,慕博远因为有事绊着,没赶得及立马过来看老爷子。
慕博远当时就打了个电话给慕幺。
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程于堂还能听得见慕博远在手机那端破口怒骂。
那个时候慕幺只是拿着电话听着,啜泣个不停,话也没回一句,程于堂都有些不忍心听下去。
很巧,他记得,当时那个许修隽也正好在病房前等着。
许修隽淡淡的面色,在听到慕博远那骂腔的时候脸上也是一派难抑的愠色。
他看到许修隽垂在两侧的手紧了又紧,欲抬不抬的,程于堂还一度以为他要抢过慕幺的手机来呛回去。
可能是因为没什么立场,最终许修隽只无声作罢。
如果是现在,可能跟当时不太一样了。
程于堂看着慕幺身上宽大的外套,她是和许修隽顾望两人一道来的。冬季的冷空气里,顾望身上还有外套,但是许修隽身上只有衬衣。
没想到,现在的慕幺,其实挺好的。
程于堂就是怕她太过忍让她父亲,太听她父亲的话而生生委屈了自己。
“大哥,幺幺这句话说得也没错,病人还是要多休息。外面的人也还在等着我们出去,别让他们担心太久了。”程于堂提醒了慕博远一句。
慕博远显然也想起外面的那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