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裹在毛巾里头,额前的细绒毛乖巧帖伏。
脸上被热气蒸得粉嫩,睫毛上还有细碎微潮的水珠,连带着大眼睛也好像润蒙蒙的。
这是第一次,她的浑身上下好像都有了和他在一起生活的痕迹。
许修隽喉头发紧。
他缓了下才回过神,二话不说就拿起沙发上的薄毯子披在了她身上。
薄毯子长垂在地,严严实实地连着她小腿脚踝都盖住。
许修隽伸手把她衬衣最顶上的纽扣都给系上。
对上她不解的圆眸,许修隽神色自若地开了口,“现在的天气冷。”
慕幺抬头看了眼厅里正输出的温暖热风,25°。
......其实好像也没有许老师说的那么冷。
慕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是要去端起桌上温好的牛奶。她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信息。只不过不用许修隽发信息,她本来也想找他。
男人的头发短得,完全就没有考虑过还有吹风筒需求的存在。
在注意力终于被那薄毯子解脱出来之后,许修隽去拿来了吹风筒给她吹头发。
她的发质都跟她的性子一样细软可爱。
慕幺困顿得手都懒得抬,感觉自己跟个活脱脱的小地主一样,身后站着的许修隽都成了劳工。
有些舒服得想眯眼,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地对着身后的劳工颐指气使,“许老师,你到底和我爷爷说些什么了。”
别以为拿个牛奶和吹个头发就让她忘了这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吹风筒的声音太大,许修隽没有任何的应声。
慕幺只能托腮等着头发吹完。
她坐在沙发上,裹成个团子一动不动,也没再问他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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