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开咯。”
作为公司最新空降的副总,陈赛赛看似没什么管理经验,她那个岗位也没什么实权,但实际上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陈赛赛是乾宇集团某位大董事的大千金。
“对,现在谁看手机就自罚三杯啊!”陈赛赛叫来的小姐妹很有眼色,立刻定期调子来。
陈赛赛说她最近看上了公司里某位青年才俊,名校毕业,长相周正,气质儒雅,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身,比那些一身铜臭的富二代顺眼多了,所以几个小姐妹今天过来,就是要帮着把把关,如果合格,那她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敲敲边鼓,当当助攻。
钱庭抱歉地笑了笑,把手上的酒喝光,以示赔罪,不再管手机上的消息。
“钱庭这人,家世肯定是比不过赛赛,但是的确比王崇旭那些王八蛋顺眼,是吧?”沙发靠边穿着裸色衬衫的女人跟旁边白裙子的女人小声嘀咕,不过音乐声太吵,她得靠的很近。王崇旭是陈赛赛的男朋友,以前在一个圈里玩的比较多,不过油嘴滑舌,衬衫女向来是不喜欢他的。
白裙子嘴一撇,抿了一口饮料,她在这圈小姐妹里年龄最小,才大一,姐姐们都不让她喝酒。“要真有那么优秀,还单身?”
“你不是也单身,单身犯法啦?”两个年轻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起来,然后被陈赛赛抓过去做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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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皙很少晕车,但恰逢最近胃不太舒服,高铁巴士里混合汽油的味道让阮皙胃里几乎要翻江倒海,刚下车就先蹲到马路边的绿化带去吐了一回。擦干净嘴,她拿包里剩下的小半瓶苏打水漱了漱口,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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