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一样蜷着。
顾韩钊睡觉很安静,不打呼,听白絮絮说她的男朋友要么打呼噜要么磨牙,太毁形象了。他睡着的时候不会说话,那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虽然现在并不能看到他的眼睛。
回想起他上次在电影院从电影开头睡到结尾,睡得死沉,哪里那么容易惊醒。她取过自己的外套,以一个奇怪且纠结的姿势够着过去,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他果然没醒。做完这一切,阮皙心满意足地躺回去,等着他醒来的工夫,困意又上来了,干脆睡了个回笼觉。
阮皙手上没个准头,顾韩钊头几乎被她的衣服盖住,他当时就醒了,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他便没把衣服推开。过了一会儿,他手臂僵硬地动了动,枕得太久,手麻了。
早饭是回酒店吃的,阮皙的饮食比较简单,一碗小米粥。她的胃口不好,小米粥都是勉强喝完。好在吊针之后,情况好了很多,已经不吐了。
她们原本订了当天飞隔壁省会荣城的机票,到时候再转到星城,白絮絮推测两人当天走不了,把票给改签到第二天。
半夜,小城下了大雪,到早晨起来,雪把这小城染白。天气严寒到很多商铺都不开门,白絮絮非要出去最近的景区拍照,难得一行多了一个人,用相机肯定是要比自拍杆夹手机拍出来的好。这么一来,顾韩钊几乎就成了专职摄影师。
说顾韩钊来给阮皙以身抵债当员工,但顾韩钊实际上没做过什么实际的工作,等他试拍了两张照片之后,白絮絮大呼自己在工作室的地位即将被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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