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处事,全往人姑娘身上倾泻,以至于这种小事情,阮皙都不知全貌。
的确,很大一部分被劈腿的人尤其是女人,会很容易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好,哪里不优秀,才会被劈腿,而不是去谴责劈腿的人其实就是个渣,道德底线低。
陈赛赛抿了一口酒,感觉一天的疲乏都要消解了,缓了缓气,才说:“没事,分了也好,不然顾韩钊哪有机会啊是吧?顾韩钊这人挺好的,要不是我要跟王崇旭订婚了,顾韩钊这样的我也打算试试,纯情处男,啧!”
当初在火锅店外面,喝醉酒的陆羽蜜说了一半的话,不是钱庭要泡陆羽蜜,而是要泡她的朋友。阮皙当时误会了,只以为陆羽蜜喝醉了胡说的,醉话能有多少可信度。而且那时候她已经分手了,对那个人的留恋也很快斩断,陆羽蜜说什么,她可能都只是一笑而过。
然而,不同的是,当事人亲自来到她面前说这件事,也就是非常明确地证实了钱庭当初对她的背叛。
没有很生气,但是也高兴不起来。
陈赛赛还在说着其他的什么,阮皙是个知道在特殊场合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对方找什么话题,她都能相应地搭几句话。这么一来,陈赛赛看不出来她不高兴,但顾韩钊能。
跟王崇旭该谈的都谈了,看到陈赛赛剃头挑子一头热地找话题聊,他走过去,端起阮皙的杯子。
“知道这酒不合你口味了?”拦她没用,不如让她自己去尝试了,知道下不去嘴就好了。
“喝酒还有什么合不合口味的?喝最烈的酒,泡最靓的仔,冲就完事儿。”陈赛赛进来之前,她的人就说来的几位朋友里,有个美女说要最烈的酒,他没完全当真,上的酒自然不是最烈的酒,但又的确是烈酒,一般小姑娘喝了得一杯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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