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要跟它玩,蹦蹦跳跳地跑到她跟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阮皙把它叫到地毯前,想要教训它,但是完全没有耐心,也没有心情。糍粑应该是把地毯当成了尿垫,它在顾韩钊家里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行为。
顾韩钊打电话过来,阮皙正在处理地毯,一整天的糟心事在当时都没有爆发,就那么一直累积起来。
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阮皙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就哽住了。
顾韩钊刚从外面回来,虽说有车,但跑一整天还是累,接待方安排的接待宴也只是去漏了个脸就算了,后面的事有人去处理,不用事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睡了?”听她声音含糊不清,顾韩钊问了一句。
“没。”她抽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本来也没什么事,要是他不打电话,或许今天所有的坏心情全部都会在凌晨被清零。
至于付邵涛说的什么婚约,她没想清楚要怎么处理。其实两人在一起时间还很短,她年纪并不大,加上妈妈传输的那些观念,她的想法还没有走到结婚这一步,没准她新鲜感过了,连恋爱都不想谈了。
“晚上吃的什么?”
“和白絮絮点的外卖。”每次有钱入账的那天,白絮絮就忍不住要大手大脚一番,中午去吃了大餐,买了心心念念的包,还给小朱买了一份小礼物,晚上也点的外卖,厨房一整天没开火。
“你今天不高兴?”
“没有啊。”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好吧。”顾韩钊没有刨根问底,“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