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统一把这类玩家的ID给屏蔽掉,再打上一张极为显眼的黄色马赛克,不管是什么性质的不和谐统统用一个颜色的马赛克挡住。
这种明晃晃的送人头社死行为,一开始还有傻子触发过,直到后来慢慢地这样的人也就少了不少。毕竟,即使是真的变态也不想走到大街上被人以看变态的眼神围观。
——这么长久下来,环球游戏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里面玩家的ID都是好听有意义到可以给新生儿当名字的程度。
“那改ID的一百万你又不是拿不出手。”共吟长歌撇撇嘴,“你就是抠呗。”
“如果我给你一百万,让你去改个非主流伤感青春痛ID天天顶在头上,这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回顾已忘旧人没好气地道。
随即他想起什么似的:“不过这名字也有点好处,我改了之后我妈以为我真在外面有什么青春伤感文学故事发生,再也没催过我找女朋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游戏里......我是说如果。”共吟长歌极为直男地试探道,“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人家看见你这ID可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我游戏里有、不是、你给我滚。”回顾已忘旧人反应过来共吟长歌的话题正在往奇怪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他还下意识把话茬接到了自己这边,咳嗽了一声满脸通红。
“我在游戏里认识的女孩子,除了一团那几个不就是夜墨,你有毛病吧,作为兄弟我拿一百万出来给你改一个和你相匹配的ID也不是不可以。”他毫不客气地答道,声音却微不可见地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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