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的时候确实五雷轰顶,但是现在已经接受了。毕竟是大师姐
她说完,赶紧往外走: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好好聊聊吧。我就不打扰了。她还赶着回去开会呢。
等等,我们只是认识而已看到丹熙熙居然想溜,荆婉容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认识而已吗。那花魁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楚楚可怜,眼角竟然还湿润了,那晚,大人明明就对奴
我怎么了?荆婉容被他一吓,开始回忆那天。她不只是做了个春梦吗?还是她记错了,那晚确实
丹熙熙脚下跑得更快,她不想听这些东西啊!
大人一定、一定要逼奴在这里说吗花魁以袖掩面,说着说着居然开始抽噎,这里还有其他人
荆婉容转头,不远处守门的那几个弟子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她后知后觉地恼起来,一把扯过那个花魁的衣袖:好了,别在这里哭!跟我回去好好说!
荆婉容把门砰地合上,又设了个隔音的结界,才抿着嘴转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花魁刚刚好像笑了一下。可等她细看过去,他确实是在掩面低泣。
你来这里干什么?那晚不是跑得很快吗?荆婉容看他这副样子,想发火又发不出,只能质问。
呜奴已经无处可去了,迫不得已才来投靠大人他抬起泪光盈盈的桃花眼,希望大人不要计较
无处可去是什么意思?荆婉容皱眉,你不是幻术用得很好吗?春时宗就擅长这个吧,你要投靠也别找我啊,去找他们。
意寂宗一向古板,不会允许修幻术这类不入流东西的修士待在这里的。
实不相瞒,大人,奴就是从春时宗逃出来的花魁哭得我见犹怜,边说边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娘其实也是遭春时宗迫害,才不得已流落青楼
媱娘是春时宗的人?
花魁垂下眼,不答,只是抽抽搭搭地流泪。
荆婉容神色不定,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既然是你们春时宗的事,那我也不好掺和。何况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花魁却扯住她的袖子哀求:大人,只要你帮忙作证就好了,奴只能靠你了而且娘留下的匣子里,似乎还有令尊和令堂的遗物
他明明比她高,此刻却半跪着,用一种仰视的角度盯着她。
荆婉容一低头就看见他裸露着的大片雪白胸膛,飞快移开视线:站起来说话。
她最受不了这种似有似无的勾引了,总觉得体内的花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还有,我双亲都过世了,遗物找不找都无所谓吧。荆婉容勉强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看到父亲留下的嫖债会更难受。
不,大人花魁微蹙起眉头,娘留下的匣子里,令尊的遗物,好像是留给你的
我?
荆婉容心中一动,随后她狠狠警告自己,不要对父母抱有多余的幻想!
可是她的动摇是瞒不住的,花魁浅笑一声,继续诱惑道:去春时宗作个证,要不了多久的
还是说,大人最近在贵宗有急事要做吗?
这句话确实戳到荆婉容了,她最近真的无所事事,丹熙熙那边忙着走灵宠的程序,但是意寂宗的几千条规定不是白卡的,她等得无聊至极。
以往耗费她大量时间精力的打理后山任务,现在用灵力随便就完成了。而小师弟还在闭关,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
那好吧。荆婉容迟疑着点头。
太好了。那花魁破涕为笑,妖艳的脸笑起来居然显出几分纯真。
不过他变脸的速度实在快了点,荆婉容有种他刚刚在装哭的错觉。
她叹了口气,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包裹都还没怎么拆,现在倒是方便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