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
“……”
做完一系列检查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傍晚。
陈医生为了等报告还加了会儿班,面对他的时候很和善,说要他继续保持现在的用眼习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贺知禹每次去都能听到,也知道是安慰性质偏多。
从陈医生那出来,贺知禹接到了许若碧的电话。
“医生说你眼睛最近养的不错哦,看来我儿子真的没有偷偷学习,真不愧是我儿子,就是棒!”
他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贺知禹笑了一声:“陈医生没提我手术的事?”
“……提是提了一句,不过陈医生不是之前说过吗,手术也不是那么必要,”许若碧顿了一下,语气有些犹豫:“妈妈觉得吧,只要好好保护眼睛,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的眼睛啊,现在就是得养,养一养没准就又回去了呢?”
“妈,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还没彻底瞎,但也差不多了。
什么都看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个跪在斩首台上的死囚,被摁着伸长脖子等那一刀。
可最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一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只能惶惶忐忑地等着那根本不被期待的瞬间。
还不如爽快的来上一刀算了。
“你这小崽子真没良心啊你!”电话那头女人故意扬起了声调,想表现得若无其事,却还是不小心流露出一丝颤抖,“手术失败你就真成个瞎子了,到时候你爷爷清醒了,他不得自责死,那手术失败率太高了,不行!你想都别想!”
先天性疾病有很大一部分根本没有治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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