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声声没考到省状元的时候,连打个电话都跟求着你似的,考上了知道当个宝贝疙瘩了,还办个破升学宴,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个出息女儿。”
“怎么,你不知道升学宴又叫谢师宴?声声在青城读了两年,升学宴就只办地城这一场,你是多希望别人想着声声不知好歹?”
“行,你想办升学宴你就给我好好办,你看看你这办的什么破烂玩意儿,这满场的人,我看你恨不得把你们家那条京巴都抱来,就是不记得请声声的老师同学!”
小老头嗓门洪亮极了,穿透力极强,硬是将环绕全场的背景音乐都给压下去半头。
负责放音乐的人自觉把音乐停了,整个会场都是一片鸦雀无声,听着老人家骂儿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还让声声留下来给你儿子辅导功课,也不看看你做的什么瘪犊子事儿,我呸!”
“我告诉你唐飞齐,以后声声就当没你这爹,你也当没我这爹,还好老太婆走得早,要不然看见你今天这幅德行,说不定直接给你气死!”
小老头说完,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发出玉石俱焚般的脆声,直接拽着唐声声就走了。
唐飞齐直到此刻终于如大梦初醒,在身后一直叫着爸和声声,追了两步却因为酒力上头踩到旁边桌子的桌布,猛地滑倒在地。
顿时场上的人是扶的扶,惊的惊,看热闹的看热闹。
一地鸡毛。
而唐声声直到被小老头带出会场,回笼的情绪才终于如山呼海啸般彻底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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