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禹读出她那三个字硬邦邦的,不自觉扬起嘴角说:“生气了?”
“没有啊,”唐声声说话的时候依旧目视前方,目标明确往食堂方向走,“就是觉得你也挺早。”
“我们这届男生数量正好不能被四除尽,所以我是和几个大二的金融学长住在一起的。”
和学长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不会吃往届新生容易吃的亏。
而且几个学长在跟他介绍金融系专业课抢座攻略的时候,很自然地说起了抢座冠军唐声声。
“她大一的时候每周一二四都是早上六点离开寝室,听她们寝室的说,雷打不动五点多起床。”
“太拼了,那谁之前不是因为没拿到一等奖学金还去班导那闹,后来一听奖学金是唐声声拿的,就熄火儿了。”
在贺知禹印象里,唐声声还是那个天天踩着点到的形象。
当时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几个学长讨论,一边顺路就把金融一班大二的课表瞄到了。
唐声声了然,俩人肩并肩走了一会儿,又问:“你怎么还是回一中了?”
贺知禹休学后,唐声声其实真的生出过转学的念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到处都太熟了,看着心里就跟被掏走了一块儿似的。
虽然换到了一班,窗外景物都不一样了,但下了课往教学楼外,学校外面一走,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雁过留痕,目之所及之处无一幸免,纵使好脾气如唐声声,学习压力一大也忍不住生出过‘烦了,毁灭吧’这种想法。
但这个人倒好,休学一年半,自个儿回去了。
而且从他高三毕业到现在,少说得三个月了,风栖还能在一中贴吧首页看见这人的帖子,足见他是在一中度过了怎样叱咤风云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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