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颇有一股儿赌气不情愿的气道:“坐下吧。”
覃朝坐下后,一旁的宋浩洲就滑了过来,忍不住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牛啊兄弟!”
严老头好脾气都能吃这么大个闷亏,还得是朝哥。
一节大课上完,林年拿着自己的笔记本递了过来,覃朝没懂就没当即接着。
“我看你这节课没怎么听进去,笔记我记了点你要不要看看?”
林年说这话的时候没怎么敢看覃朝,说来还是怕人家嫌自己多事,他性子不像宋浩洲和余时那般欢朗,甚至有些轻微社恐,可难得碰上个和他自己一样能对测绘上心的,他还是没忍住。
覃朝看着举在自己面前的干净板正的笔记本,伸手接了过来,微应道:“好,谢谢。”
林年悄默擦了擦手上的薄汗,才慌张地连摆了摆手:“不谢。”心里那点被悬着的颤意这才落了下来。
“走啊走啊回宿舍,上个课都给爷玩累了。”
宋浩洲靠上来吊儿郎当地揽着林年的肩膀对着几人道。
说来他们原来觉得覃朝不好相处,可处着处着觉得几个大老爷们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细心思,再说他们本就也是个人来熟,过了上次那事便也放开了。
测绘工程的理论课没那么多,今天不过也就一节,覃朝心里挂念着随歌,便说了句先不回了,正要走又被叫住了。
“覃朝。”
说话的是许可冉,算是测绘班里顶顶的美人了,和班里的同学挺吃得开的。此刻扎着微扬的独马尾,出挑的五官被大大方方地展现了出来,穿着整套的清新裙装,自信地就那么站在覃朝面前伸出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