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本就是测绘专业的学生,对于测量方面要更为敏感,新做出来的牌子瞧着竟要比以前那块更为合适顺眼,“焕生”的大字也变得愈发明朗。
过去新年的整个时段里只有铺子里随歌一个人, 而今年它终于是又多了个人守着。
覃朝假期没再回了京市那个家里, 随歌也不曾问起,有时候倒是能看见他手机频繁的来电显示, 号码所属地是京市, 可也从没见他接起来过。
才开始那段时间她还有些微微的愧意, 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倒好像显得是她把人留在了这儿。
可仔细想来,她也不愿意去多劝说些什么。
就像人们常说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一样,她不觉得覃朝回去与他而言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更何况,那种苦她深有感受。
她也就仅仅希望,她的少年能够过得顺意便是最好。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照常, 两人大多时候就待在铺子里, 偶尔覃朝也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备些小惊喜,美名其曰哄她开心。
随歌每次都是给面子地显得的确格外惊喜和愉悦, 平淡的日子里添些小波澜也确实算得上让人开心,总之她觉得格外珍惜。
假期过完开学那阵子,覃朝的课没有上学期的多, 可又要比上学期更为忙碌。听他说是系里的老师接了个项目,找了几个同学跟着参与,说是实践学习,他和林年也被带上了。
上学期恨不得天天都能跑回店里的人这些日子像是被拴在了学校一样,甚至连着几天都没能回来住,不过视频倒是打的勤,不管多晚总是要打来个视频,随歌有时候夜里都要睡下了才接起那人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