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看见母女俩慌张的样子不用多想便知道是做什么,打了个电话后,过了一会儿酒醉的向伟峰骂骂咧咧地也从楼上下来,二话不说扯着随母的头发就往后拉,嘴里恶愤地辱骂:
“浪蹄子,敢跑是吧,还他妈带着老子的摇钱树,活腻了是不是想死,啊?”
过大的动静在夜里吵醒了小区里的其他住户,不少人下楼看看情况,便看见了那一幕。
随歌被那几个壮汉拉着,声音撕裂,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蜷着身体极力想要掩盖住自己的脸,后背被男人狠踹,淡色旗袍被□□地肮脏无比,盘着的头发一团乱糟糟被男人生硬地往后扯,想要遮住的脸却怎么也遮不住,残酷地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随母没了挣扎地任由着打骂,眼神间满是绝望,神色痛苦不堪。
随歌那一刻恨不得能拿刀刮了向伟峰的肉,她知道,母亲强撑的最后一丝体面也彻底地被毁了。
过后的男人仅仅被拘留了几天,而随母却像是麻木的人,再也不愿意出门,也再未提过要和她一起走的事情。
母亲去世那天,随歌被催着去学校,等回来时见的便是小区楼下那鲜红的场面,秀美的女人低盘着头发,穿着生前最爱浅绿色旗袍倒在血泊中,脸上还挂着温柔的浅笑。
多年来随歌一直以为那是解脱的笑意,可向伟峰那句话深刺进了她心里,一时间质疑恐惧的念头尽数钻了出来。
她身形微晃,脚尖拼了全力地抵着地面,冷颤地开口:“你说什么?”
向伟峰一下就笑了,跛着脚缓缓走到了随歌面前,表情故作无辜,近乎癫狂地开口:“我啊,当初不过开玩笑地给那个女人说了句要是她死了,你这个做女儿的可不就能没顾忌地逃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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