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愈烈, 再近乎平静的掩盖下去袒露出淡意。
等不来回应的坚持却好似在那段日子里是那个人唯一能够依靠宣泄的方式。
随歌心里像是被揪着般,愈发收紧,沉重渴求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清晰。
覃朝的朋友圈一贯干净空白,随歌还记得那时候她皱着眉头点进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失落问他:“为什么朋友圈什么也没留下?”
覃朝笑着眼神炙热地看着她回答:“值得分享的东西一定也是记忆里珍贵的,我不舍得让别人看了去。”
可今晚那人的朋友圈却多了张简洁的图片,连配文都没有。
残昏斜照,高大的半影映在颇有年代感的方砖地面上,旁边的路牌上明示地刻着南东胡同四个字。
那是随歌在的南东胡同。
她看到了那张图片,却没去疑惑这张图片下竟没有一个人点赞。
天蒙蒙亮的时候,随歌才在昏沉中堪堪睡了过去,就连晨起时胡同里最热闹的声音也没能吵醒。
大概到了十点左右,店铺的门才缓缓打开。
英姐看见激动地招呼着:“小随今天怎么这么晚,人家都等一会儿了。”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英姐口中人家是谁,便看见昨晚上那个让自己失眠的人此刻正坐在英姐的对面。
随歌下意识地微怔,覃朝便已经站起来走了过来。
“昨晚睡很晚?”
男人低沉的声音朝着自己问道。
随歌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因为那点事失眠,便掩饰回答:“没有。”
面前人嗓间突然轻笑了一声,溺声附和:“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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