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道竟也是不减速,方向盘被急速地扯动,偏向着内道的覃朝,势必要把人给挤出。
只是在他偏过来的那一霎那,那台本该被夹着的超跑竟不但没减速,反而提速惯性地微微侧翻出弧度,右侧的车轮被顶起,速度极快地滑行了出去。
轮子和跑道摩擦带起一阵刺眼的火花,丝毫没有考虑在车轮侧翻的时刻,旁边陈斯的车再快些冲过来会是发生之于两人而言同样惨烈的局面。
覃朝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嚣张地向陈斯宣示。
“操!”
“真他妈疯了。”
陈斯撕扯着方向盘,怒骂的声音带着颤抖,面色涨红,明显还没能从刚才的状况中缓过来,眼神满是惊恐的余韵,狠狠地怒锤了一把方向盘。
他不敢想,就那么一点,他再快一点,后果会是什么样,覃朝不会不知道。
纵使最后陈斯维持住了自己的车向,只是前面那台他似乎连身影都未能捕捉到。
弯道不减速已经是不顾后果的操作,技术高能逃一命,几年前覃朝已经是能够熟稔自然地操作,好不容易陈斯自认为学会了,可没想到这人竟他妈的敢提速,再怎么玩命儿也不该是这样豁!
比赛前的陈斯还以为四年后的覃朝少了以前那股戾气和狠劲儿,只是在那一刻才意识到这人不过是把那戾气深深地隐匿了,等着一个足够一击致命的时机尽数地强势逼出。
四年后的覃朝更疯更可怕,那是这场比赛教会陈斯的新的认知。
看台上的两人在看到那样的场面时,死死地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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