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了一下,看向随歌问道:“小覃也是搞测绘的?”
随歌见她表情有些迟疑,没多想什么便点了点头。
“嗯。”
英姐当下跟着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扭了过去挼着面前蹲着的软软,边认真地说着。
“搞测绘这一块的真是不容易,活又重又累,搞不好出成绩了把命搭上去了可说不来。”
随歌心念着这话说的也是没错,测绘这个行业本就不是什么香饭碗,比不上其他被前仆后继追逐的行业。
换种说法,有的穿着橙红色工作服站在大马路上搞测绘的多少被不懂的外行当成是环卫工、民工的,吃力还不体面。
只是随歌觉得又或许在选择了这个行业的时候,那群人不过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关于心中所梦的期愿总是为这一往无前找理由去奔赴。
包括覃朝亦是这样,她赞成阿朝所有的追逐,也肯定为了那个期愿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随歌眼神沉掩,嗓音极轻地回应道:“是很辛苦。”
英姐没听出来她话里的异样,紧接着像是很随意地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和感叹。
“早上跟着我家那位还看见条新闻,说什么好像是苍峋山那支测绘队吧,报道说是碰上雪崩了,到现在也没听说有什么最新消息,也不知道……”
“是、苍峋山吗?”
英姐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手便猛然间被身旁人死死地攥着。
随歌只觉得自己脑子彻声地嗡了一声,眼神间闪上一丝压迫,紧绷的唇间生硬地嘶声,嗓音像是被砂砾摩擦过的厚重和粗糙。
手上的动作彻底暴露出紧张和丝丝希冀,仿佛攥在英姐手里的藏着无比可怕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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