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煦已经变成了花蔓月的执念。或者说,变成了花蔓月活着的全部意义。
她活着就是为了能够复活傅司煦,如果告诉他傅司煦醒不过来了,只怕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夏莞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忧虑。
却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现在她也更担心的是傅司夜的记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沈青舟跟她说过,刺激疗法可能会比较管用。
所以夏莞一直在故意跟傅司夜找茬。然后她发现这个方法还真的挺管用,现在的傅司夜应该比她还着急着想要恢复记忆吧。
“你的东西……”傅司夜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想什么。但是……他也不记得他有动过夏莞的东西呀……
“是啊,我的东西呢?”夏莞看着傅司夜,问。
“你出去!”不等傅司夜再说什么,夏莞便怒然道了句。
傅司夜:“??”
不是,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动不动就把他赶出去算怎么回事?
“出去,出去!”夏莞推着傅司夜往外走。
出了房门后,夏莞冲楼下喊了一声:“袁叔!袁叔!”
袁荣在楼下,听见夏莞的声音,立马跑了上来,“少夫人,怎么了?”
“袁叔,我问你个事儿,我房间里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夏莞问。
袁荣忙道:“哦,都收起来了,放到了仓库里。”
“收起来了?”夏莞疑惑地蹙了蹙眉,又故意看了傅司夜一眼。
傅司夜表示很无辜。
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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