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更衣室做了吗?
我面色不虞,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砸在我我平静无波心扣砸出滔天巨浪。
他的声音低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为了配合我的身高,甚至曲下他笔直的脊梁。
他说完后我直接用力把他推开,我不明白,司柏昱。
我想我的眼神那一刻一定是彻骨的寒冷,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我身上发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看着他,厌恶的感觉前所未有的高涨。
他的表情有点高深莫测,他没有回答是与否,不过那种锋锐的探究目光让我深感不适。
然而这样的僵局被打破了,我听到有人在轻笑。
一个沉重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顾酩饶有趣味的站在我旁边介入我俩的话题。
在干嘛,你们两个在吵架吗?令人厌恶的顾酩漫不经心地说着,我用力推他的胳膊然而是纹丝不动。
顾酩再一次做出超乎人想象的举动,他仿佛旁若无人一样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被他气息拂过的脖子似乎变得很敏感令人不适。
姜月,你怎么看见个男人就勾搭。
顾酩自作主张地把我往荡妇方面定义,我一边抵触他的靠近一边内心涌起一个想法。
我一把拉住司柏昱的胸口衣服,帮帮我。
我努力回想生活中小动物的眼睛,让自己看上去很无辜,想办法试图挤出一点泪水。
司柏昱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暗光,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别的什么的。
他强硬地把我从顾酩拽到他身边,我两只手都攀附在司柏昱的胸口,他洁白的校服被我扯出一道道皱纹。
不久前还肉贴肉的女人就靠在别的男人身上,顾酩肯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说不定会直接对我失去兴趣不再骚扰我。
但是顾酩再一次让我大失所望,他好像并不介意我的小举动,他看着仿佛无比恩爱的我俩。
他的手指点在我的胸口,被他碰到后我就皱起眉头,可是司柏昱却没有阻止反而是用一种思索的目光看着顾酩的动作。
有意思。他这样说着,一意孤行地使劲按了一下,我的胸口被他弄疼了。
看着我疼的脸皱起来顾酩眼带笑意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很潇洒,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吹气美丽的弧度。
我当机立断推开司柏昱,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我的力度趔趄了一下。
对于我这种用完即扔的行为他也没有在意,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一手托胸一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
或许,你当我女朋友也还可以。
我打断他司柏昱 你没有发现吗?我艰难的开口可能你觉得你家里很厉害,顾酩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等我说完这句话,司柏昱沉默了。
而且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他?演戏也稍微靠谱点好吗?我对他发火,慢慢地揉着自己的胸口,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娇软的人,不过顾酩那一下子是真的狠啊,我气结。
司柏昱跟个哑巴一样对我的指责不说话,看着我生气的样子他面无表情的掐了我的脸。
姜月,你脾气真差。
他陈述了一句废话,我想躲过他的手,厚颜无耻的他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脑袋,又捏了几下。
我心里气的要命,以后一定要加强身体锻炼,我这点力气在他们这里不够看的。
我打的车来了,他松开手的功夫我用力地猜了他的白鞋一脚,看着他眉头皱的老高,我心里舒服多了。
不过当车发动后,他还是站在哪里像个呆呆的大鹅看着刚才捏过我脸的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寻思这也没啥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