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执意要为她应聘一个新管家,时刻照顾她的起居,她根本没兴趣掺和这种事。
照顾她的起居?不过是聘一个人监视她,让她继续在世上当个废人苟活着罢了。
叶栀之例行公事问出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来这里应聘?
为了赚钱。
比起那些滔滔不绝不着边际的理由,男人直白得让人不适,守在叶栀之身后的两个佣人面面相觑。
叶栀之却是一顿,低声重复了一遍:只是为了赚钱?
比起那些夸夸奇谈的应聘者,嘴上说着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五句话里三句自夸两句同情她,这个人的理由显然有些奇葩。
奇葩,却也顺耳。
男人轻笑了一声,嗓音低沉,像是音色很好的乐器,又像是春日里最快活的一阵风,每个字都带着活力。
出来打工,当然是为了赚钱。
他的坦然让叶栀之身后的两个佣人都有些想笑,又碍于叶栀之在这,都不敢笑,无奈只得忍着。
叶栀之依旧神色漠然,只是终于抬起了手,身后佣人马上会意,将她缓缓推到屏风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语气很淡。
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间,眸光微闪。
即使来之前已做好最坏的预想,看见她这般模样,心脏还是被针扎了似的。
但很快,眼底的情绪隐去,脸上浮出笑。
他语调慵懒,徐徐回答:江逆,大逆不道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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