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反倒不急了,搭在台上,懒懒托着下巴,任由她哭。
越听越觉得小孩的烦恼真是简单粗暴,不知世道辛苦。
那就别学了。他随口一说。
叶栀之还在哭着,听到这话却立刻狠狠摇头:不行,我喜欢跳舞,我要学。
江逆耷拉着眼皮,支着下巴,神色怏怏:那你在这哭?
哭得人心里怪烦的。
叶栀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边擦眼泪,边抽抽噎噎地说:其实我这次离家出走,是因为跳舞没跳好,练舞的时候肚子好饿,老师说我跳的不是仙鹤,跳的是病鸡,可是我肚子真的好饿,我想吃糖,还想吃烤鸡。
叶栀之说到动情处,又开始流泪了。
江逆:
她哭得实在让人心乱,还停不下来。
江逆拿了颗棒棒糖,撕开糖纸。
叶栀之抽噎着又要继续哭诉,却见少年忽然起身,俯身朝她凑近。
少年俊俏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她下意识要后退,却被他先一步捏住下巴。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的力气倒不小。
叶栀之想挣扎,却一点都动弹不得。
江逆懒懒垂着眼,漆黑的眸子盛着倦意:张嘴。
叶栀之满眼委屈望着他,听话照做,乖乖张开嘴巴。
粉红色的糖球被少年塞进她口中,叶栀之被塞得一愣,草莓味糖果的香味马上充斥了口腔,甜味在舌尖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