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盲杖,语气做作地惋惜:没想到叶大小姐这么年轻,就要用上盲杖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说罢,又跟上去,故意走在叶栀之身侧,抓住她的手臂:要不要我扶着你走啊,叶小姐?
叶栀之最烦别人动不动就抓着自己的手臂,故作主张要搀扶她。
她沉着脸,手里盲杖往地上一杵,冷声警告:松开。
女人生着一张古典美人的脸,天生带着高贵疏离的气质,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表情不善的时候,哪怕她双眼失焦,无法直视别人,整个人依旧散发出不好招惹的冷傲气场。
此刻戴柔就被这气场压制住了,下意识松开她的手臂。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讥讽道:叶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她贴近叶栀之耳侧,刻意压着声:不过现在的你可不比以前,你看,连当初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贺明哲,都嫌弃你,说你现在,是个瞎子。
女人刻意强调最后两字,声音里饱含幸灾乐祸的恶意。
这个词就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叶栀之心上。
叶栀之紧抿着唇,握着盲杖的手缓缓收紧,关节都泛着白。
看着叶栀之吃瘪的模样,戴柔终于解气,挂着胜利的笑,就要潇洒离开。
一根盲杖却横空挡在她身前。
戴柔偏头看过去,只见叶栀之举着盲杖,表情阴沉: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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