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乐队奏乐。
音乐适时响起,琴音轻快悠扬,好似云间小调。
这首曲子,是她与叶栀之第一次参加桃溪杯的配乐,也是她对叶栀之怨恨的开始。
早在前奏响起的第一秒,叶栀之就握紧了置于桌上的手。
赵希蓝俯下身,伸手覆在叶栀之的手上,一脸怀念与希冀:栀之,你还记得吗?我们俩当初第一次参加桃溪杯,就是跳的《白鹤少女》这支舞,你以前还经常跟我说,哪怕闭着眼睛,你也能把这支舞跳好。
她话里有话,明着捧杀,暗中激将。
叶栀之仍旧坐得笔直,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一般。
只有坐在她身侧的江逆注意到,女人的下颚紧紧绷着,呼吸的节奏也早已变得短促紊乱。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倏然响起的一声轻哂,声线低沉,带点懒散的笑意,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江逆不紧不慢地将赵希蓝的手从叶栀之手上拿开,语气里带着他一贯的散漫:没想到赵小姐竟然这么贴心,特地给用自己的生日宴给大小姐搭一个舞台,只是可惜,我家大小姐比较挑剔,不爱在临时搭的小台子上跳舞。
他的话让赵希蓝脸色微沉,但她没有马上出声。
意料之内的,叶灵韵先一步开口,替她说话:你是觉得赵姐姐生日宴的舞台太小了,配不上她?
江逆闻声转头,语气悠悠的: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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