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依旧只有那轰隆轰隆的工具声音。
叶栀之气得青筋狂跳,终于坐不住,撑着地板爬起来,从和她卧室相连的这扇门里离开练舞室,打开卧室门,走到外面,直冲那声响来源的方向。
气冲冲走过去时,她听到男人含着笑的闲散声音:瞧,小喜,大小姐这不就自己出来了吗?
小喜:
叶栀之冲到江逆面前,怒道:江逆,你又要作什么妖?
江逆语气无辜:我没有,我冤枉。
你把我的门给拆了!
哦,只是给它松松筋骨,装回去就好了。
叶栀之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颤抖着指着江逆你了半天,狠狠甩下手,转身就要回房,却被男人抓住手臂,力气不轻不重,不至于将她弄疼,但也让她没法挣脱。
天色还早,大小姐就想回房睡觉了?江逆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的。
叶栀之恶狠狠回:怎么,你还想把我的床给拆了?
江逆轻笑:我可不敢。
叶栀之冷讽:你还有不敢的事?
我不敢做的事多着呢,江逆瞧着她,笑得意味深长,大小姐呢,敢跟我去个地方吗?
叶栀之想都不想就回:我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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