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江逆会和其他人不一样。
叶栀之,江逆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语气没有之前的恭敬,吊儿郎当的,有点儿欠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恋啊。
叶栀之愣了愣,一半因为他的话,一半因为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男人坐在琴旁,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黑白琴键上。
悬在舞台上方的顶灯散发着昏黄的暖光,倾泻在他身上,将他一半的身形隐在黑暗之中。低垂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直的鼻梁,流畅漂亮的侧脸轮廓,仿佛从久远水墨画中走出的多情公子。
他的声音慢慢悠悠:以前你总在我耳边吹嘘,你跳舞有多厉害,又拿到了多厉害的奖,每次听你说,每次都觉得你真会吹牛。
后来敏德校庆,听你说你要在校庆跳舞,我一时兴起进了你们学校,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究竟是仙鹤还是病鸡。
你自夸的那些话,我一句都不相信。直到我看见你跳的那支舞,我勉强承认,你那些自夸,有一半是真的。只是
江逆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如蝶飞舞,悠扬的琴音忽然变奏,节奏快而急促,同一首曲子却弹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似乎在隐隐炫耀着自己高超的琴艺。
他轻笑,一贯轻飘飘的语气说的话却极其欠揍:比起我这半路出家的弹琴指法,你的舞技,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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