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前院仅有的两处花圃连棵残花败叶都看不见,连花土都给她换了!
叶灵韵气疯了。
听佣人说,后院也是如此。
叶灵韵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上来。
又听佣人说,叶栀之是要腾出地方给江逆种菜。
叶灵韵简直火冒三丈,气得任督二脉都快给打通了。
叶栀之,你给我出来!
不顾佣人的阻拦,叶灵韵冲上二楼,大力拍打叶栀之的卧室房门。
门砰砰作响,拍得她手心都红了,房里的人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女人显然还没从午睡的梦境里苏醒,全然没收到外界的信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嗓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是江逆回来了吗?
叶灵韵:
听到这个令人不安的名字,叶灵韵的怒火烧得更旺盛了:叶栀之,你是离不开那个男人了吗?
张口江逆闭口江逆,拔了她的花也是为了江逆,江逆这个男人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听清叶灵韵的声音,叶栀之这才完全苏醒,收起那副刚睡醒的懒散模样,声音里带了些冷意:你来这做什么?
叶灵韵冷笑:怎么,我来这打扰你跟你的新管家谈角色扮演的禁忌恋爱了?
她的话让叶栀之皱起了眉,不满道:叶灵韵,你专门来我家,就是为了来对我阴阳怪气?
说完,她绕过叶灵韵,缓缓走下楼,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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