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莫名的心安。
叶栀之微微偏过头,悄悄让长发垂到身前,遮住温度灼热的耳朵:刚刚叶灵韵的话,你别放在心里。
她的语气有些别扭。
江逆微愣,回忆了一番,方想起叶灵韵刚刚说过什么话。他勾起唇,故作无奈:可我已经记住了,怎么办?
叶栀之解释:她只是跟你拗气,没有贬低你职业的意思。
李成和,周思博,俞嘉茂,贺明哲,这些人都追过你?
她话没说完,就听江逆徐徐念出几个名字,都是叶灵韵刚刚点名的几个人。
叶栀之没想到他说记住的是这个,顿时有些无语:我说的不是这句话。
那是什么话?江逆含笑望着她,语气却故作不解。
是叶栀之本想复述一遍,但又觉得再说一遍不就再伤人一次了吗?于是及时闭上了嘴。
想了想,又解释道:反正不管你是种菜,还是当管家,你都做得很好,职业和人不分三六九等,叶灵韵说什么你就当她是放屁,别理她。
她说得很认真,一本正经,严肃得像个小老师。
江逆却轻笑出声,愉悦被吹散在湖面的风里。
你笑什么?叶栀之对他的笑声十分不满,心觉他是以为自己这是在安慰他,才会这么说,于是又补充道: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安慰你,我一直都是这个想法,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同情你才会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同情你,你也并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我们都是普通人,能做好一份工作,靠劳动养活自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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