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声。
大小姐发烧多久了?
今、今早开始发烧的
怎么不去医院?
大小姐说吃药就好了。
吃了什么药?
退烧胶囊,但是大小姐说咽不下去,吐、吐了
胡闹!江逆脸色更沉。
不知是不是他声音太大,床上的女人在睡梦里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江逆压着怒气,声音也压低了不少,吩咐小喜:收拾一下,我带她去医院。
小喜头也不敢抬,连连应好。
**
叶栀之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起初梦见自己躺在床上,江逆站在她床边给她开批斗大会,说要严厉批评她耍小聪明算计他的行为。她很想解释和道歉,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忽然梦境又一转,江逆把她绑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说要给她行刑。
什么刑?容嬷嬷扎针。
叶栀之被吓坏了,在梦里一直挣扎,边挣扎边哭,说自己错了,再也不这么做了。
她哭得很悲惨,江逆却好像一点都没心软,紧紧禁锢着她,让她乖一点,让别人好好给她扎针。
叶栀之更难过了,在他怀里哭得更凶,哭得正难过时,好像又听到一个笑声,说什么女朋友真能闹,睡着了都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