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能避到哪去呢。
这天傍晚,叶栀之在前院透气,听到佣人唤了声江管家,便忙转身准备回房,却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没有抬头,往左边挪了半步,往另一边走。
江逆单手插着兜,似笑非笑地垂眼瞧着她,跟着她,长腿往同一边迈了半步,再次将她拦住。
叶栀之往右避开,他也跟着往右拦着,漆黑的眼睛微微弯着,眸中倒映出她的身影,眼下浮出饱满的卧蚕,脸上挂着笑,痞坏痞坏的模样。
叶栀之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终于知道,他是在故意耍自己,心里有些郁闷,又莫名地觉得他的行为幼稚得好笑,为他在自己面前展露出这种幼稚而悄悄欢喜。
她的心情很矛盾,强压住这些复杂的情绪,她故作冷淡地抬头,语气生硬:干嘛?
江逆眼睫半垂着,浑身透着一股散漫的劲儿,吊儿郎当地开口:大小姐在躲我?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语气分明肯定。
叶栀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顿时被问住了,支支吾吾了许久,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驳:我、我没躲你啊,你想多了。
江逆轻哂一声,低沉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不信任:真的?
叶栀之十分肯定:真的!
江逆盯着她许久,目光在她微红的耳根顿了顿,忽然笑了,状似无意提议:那大小姐愿意和我去散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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