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冷漠:那怎么办?
我已经缠着他半个多月了,他都不怎么搭理我,完全把我当陌生人,还和我吵了一架。叶栀之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走进了死胡同。
傅从扬发现一个盲点:他不理你,你们俩还能吵得起来?
叶栀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傅从扬摸了摸下巴,说:老实说,我也不理解你。
叶栀之困惑:为什么?
傅从扬表现得比她更困惑:按理说他是甲方你是乙方,甲方都愿意让你摸鱼了,你还上赶着拼命干什么?
叶栀之:
傅从扬又继续说:更何况你前不久做完手术,现在还在休养期,身体最大。
走过一次鬼门关的人,应该更懂得健康可贵。
以他对江逆的了解,江逆提这个要求,肯定是早料到了叶栀之会为了明年春天回归舞台拼命练舞,以身体消耗为代价,再完美的舞台,都只会给自己埋下遗憾的隐患。
不过这个分歧,只能让两个当事人亲自去沟通解决。
当务之急,是让叶栀之再次联系江逆。
就在傅从扬想着怎么让两个人重新联系上的时候,叶栀之忽然开口:仔细一想,我为什么要死缠着他不放?连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在争吵,如果在一起,不会吵得更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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