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不愿意给他,很不客气道: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卖龙须酥的,江逆抬起手,手中装着龙须酥的纸袋轻晃了两下,笑着问她,要买一份吗?
我自己会买!叶栀之想也不想就拒绝。
老板收摊了,这是最后一份。
真的不要,那我自己吃了?
叶栀之猛然停住脚步,抢过他手里的龙须酥,瞪着他:你就这么容易放弃吗?就不能多劝我两句吗?
忍耐到极点的情绪,可以因为任何一件不相关的事,一点就炸。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明明是你让我坚持,明明是你让我去学会面对,可是最先放弃的人是你,选择逃避的人也是你,你就只会纸上谈兵!
说着说着,她渐渐红了眼睛,声音从愤怒激动,也渐渐带上了颤抖的哭腔,我在努力保重身体,在为明年重返舞台做准备,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你在月老祠许下的每一个心愿,我都在努力地去实现,可是、可是
可是看不到希望的坚持,真的让人身心俱疲。
叶栀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脸颊和下巴,滑进了脖子里,被冬天的冷风一吹,冷得她一哆嗦。
空荡荡的脖子上突然被围上一条围巾,还带着对方的体温。
江逆微微俯身,替她将围巾系好,抬头擦净她脸上的眼泪,轻笑着打趣:再哭下去,路过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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