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的化身,在沉默中目光交错,仿佛无形中有所交锋。
呵,怎么可能?
半晌,欧阳夕耸耸肩,露出无谓的表情,再瞟了一眼屏幕中的修女合唱团。
我就是看到第一排第三个修女小姐很眼熟,应该是年初我在城西的地下会所里见过她,她也是个抖M。
陈老板怔了一下,顿时无言以对。
也是啊。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两百年前,那个混账神使可是个严肃到古板、张口闭口天下大义的无聊家伙,后来还强大到真的弑了神。这种混蛋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有性瘾的变态抖M女性Omega吧?
咦但话又说起来,明明她和那家伙是战斗过很多次的宿敌,为什么会想不起来那家伙的脸呢?
陈老板微微皱眉。
回忆触及到了某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尚是皎白的月色下她与那个女人兵刃相接,因打得难舍难分而宛如相拥一般从天际坠落,可当她想尽力看清那个最终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的面容,记忆深处的画面却虚化扭曲。
而无论如何转移记忆中的画面,除了神使那杆顶端镶嵌着魂晶石的标志性神杖,也只有一道道模糊的虚影而已。
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她直觉不对劲,更拼命地努力回想。
可经过无数道紧锁的回忆大门,混沌的记忆长廊尽头却仅有一团恐怖的红莲烈焰。
被烈火吞噬,皮肉一寸寸在火舌的舔舐下焚为灰烬,连流出的血也转瞬蒸干或是化成新的火苗燃烧剧痛,尖叫,是除了凝为纯粹的憎恨外,让她再无余力追问前尘的狂怒。
那个人的堕落不可原谅,是她背叛和践踏了一切!
寄宿在红发魔鬼灵魂深处的古老神凰自焚于暴怒的烈火中,对企图接近真相大门的她发出决绝的鸣啸。
在预言中对那人的天罚降临之前,必须等待,只能等待。
唯有如此唯有如此
才有可能烧尽旧日枷锁,将她拯救。
普莉?
嘶!
普莉陈贝尼拉特猛然回过神来,摇摇有些发疼的脑袋。
她是高等魔族最后一位大魔法师的女儿,也是上古神裔凤凰血脉的继承者,曾因此被堕神的漆黑力量浸染变成嗜血修罗,直到被那个可恶的济世神使击败封印在已是荒芜孤岛的魔族大陆古战场沉睡良久,直到新历200年左右,神使的力量一度衰弱到了历史最低点,她才总算彻底解脱封印,重新踏上这片大陆人间。现在已是个在全世界地下网络都叱咤风云的黑市大佬。
而眼前这个总是披着一身黑斗篷的白发女人,是自己这家店铺的常客。她是个祖上有白狐族大妖血统的人类,名叫欧阳夕,似乎因为返祖,灵力天赋比一般的人类都要强许多,甚至能和大妖媲美。早年更是机缘巧合拜在一位世外高人门下,成为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化身境水平的天才御灵师。
欧阳夕在十年前参加了当时还是太子的今圣主持的比武遴选,脱颖而出进入朝堂,成为当朝唯一非羽化人、还是人类贱民出身的官员。最初还是作为公主少师的闲职,而新皇登基后,竟还拜授了御祭司神职,尽管三年过去,仍是最下等的黑衣祭司,但也着实是个引起满朝轰动的大人物了。
普莉感觉脑袋有点昏昏的,一下子忘了自己发呆前的情况,不由得摘下实际上没有度数的眼镜,捏了捏眉心。
哦,对了,你来了。刚才说到什么话题来着?你是照常来买药吗,还是抑制剂和强效抑制贴各两盒?
她自嘲地咧咧嘴,难不成自己是活了两百多年,老糊涂了。
欧阳夕面上也不露破绽,轻轻点头:嗯。不过这次,我还要Alpha的抑制剂。
普莉已经从身后的橱柜下抱出了几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