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不要刻意压着了,一下子能放多少就放多少吧。”
小白花不赞同般轻摇花心,似在劝阻:“嘤嘤。”
“别担心,我有分寸,最多受些伤,不会有性命之危的。”易苒伸手安慰的碰碰花蕊,这般说道。
这已是易苒早已决定了事,灵根斑驳,根基不稳,却急功近利的在筑基都未稳固之前冲击金丹,筑基到金丹,中间所隔着的沟壑太深,这事自然没有那般容易,几乎有些异想天开,但对易苒来说,有小白花在,就算没有完全的把我,却并非完全不可能。易苒早已打算好,既然等不及按部就班,不如就试试笨办法,所谓一力降十会,既然丹田中灵力已满,那就让小白花接着用灵力硬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丹田的承受力到了极限,就总会生出些旁的办法,或是顺势结丹,自然,也可能干脆憋炸掉,走火入魔。
这其中的凶险就算只是花精,小白花也能想得出来,因此到了这时候,虽然没再出声,但也没有同意,歪头沉默着,似在思量。
易苒笑着,但神情透着坚定:“你总要让我试试啊,不然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甘心的。”
见易苒这么说,小白花似乎是动摇了,停下了缓慢规律的炼灵阵,花茎猛的绷直,“嘤嘤”了两声,虽然还是娇小精致的小菊,却竟奇异的给人以满满的郑重之感。
知道小白花这是同意了,易苒感激的笑笑,也正正身子,重打精神做好了准备,重新合上眼帘之前还依然不放心般对着小白花安置道:“不破不立,别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