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宗,费尽周折逃出来的南华界修士们却没一个对此感到畏惧。毕竟进阵的这些人里,莫说修为在南华界绝不算低金丹真人,便是有资格能被金丹真人带进来的筑基期修士们,要不然便是天资不菲、一技之长得到了长辈师门的重视,要不然他们本就是这些金丹真人们的直系后辈。
这样的一批人,即便身份地位比不上昌盛时的天羽宗,平日里却也都是备受尊敬瞩目的存在,自然也没一个是没脾气、好拿捏的软柿子,若是真的堂堂正正在修为上胜过他们还好些,这般阴险的手段,让他们压根使不出灵力,如以往看不起的凡人蝼蚁般这般窝囊的去死,却是谁都无法忍受的,因此在天地间四溢的灵气清泉般重回身体经脉,这久违的感觉让他们除了惊喜、庆幸、后怕之外,就只余下了多天羽宗满满的愤怒。
这愤怒立竿见影的体现在了行动上,储物袋一开,只需几颗对他们来说再寻常不过的灵药,在阵内所受的、再惨烈的伤势也都会瞬间痊愈,折扇拂尘,这些在阵内毫无用处的法器灵器,这时也立刻发挥了其原本的作用,充裕的灵气泛着各色光辉杀气重重的攻向了针外的天羽宗面前,几乎从来没有这么迅捷过。
而与此相对的,或许是因为畏惧或心虚,天羽宗这边的回应就疲软的很,总共也就不到二十人的内门弟子,还没交手前就颜语贞与范尘便失去了踪影,清羽虽然愤怒,但仓促之下也来不及追究,只得带领着剩下弟子匆匆迎战,却显然难以应对阵内满怀愤怒、如狼似虎的南华界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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