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庙里欢好过,彼此的身体熟悉得很,小公子又起了意,眼含情丝:宝宝,要澈儿怎么宠你?
余乐挑眉,一手环住男子,一手捏着他的臀肉:澈儿方才总爱揉我这里,我瞧澈儿的屁股也好揉得很。
啊...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到了,别、别这么弄我...小公子抬手拉住余乐的胳膊,却没用什么力气。
确实呢,澈儿可没办法这么快射出来。余乐将揉捏男人臀肉的手挪开,看向小公子胯前,回去前,快快消下去吧。
当晚,又是狂风骤雨。
原本余乐以为,今天取了那小公子两次精,已经是超额完成了,谁料夜里,这初尝情事的小男子竟又摸上了她的床榻。
这回他没想趁她睡着做什么,而是摇摇她身子,出声唤她:宝宝,宝宝,醒醒。
嗯?你怎么来啦。余乐点起床边烛台,疑惑地看向躺倒在床榻里侧的小公子。
母亲同意我娶你了!这大风大雨的晚上,作为夫郎,我合该来陪你睡。莫澈喜滋滋地看她,有这么疼你的夫郎,是你的福气!
余乐笑,附和着躺下。
小公子却支着脑袋,侧身瞧她,手指勾在女人腰间系带上,轻缓地拉开:以后和小爷我睡,不许着外衣,只准穿肚兜和亵裤...咦!你怎么没穿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