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迟来的暧昧在滋生,方才在车里,两人的距离和气息都很克制。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冯时雨说过的
再勾她,她就把他的眼镜摘了。
我想把你的眼镜摘了。冯时雨微弯着腰。
陈净还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望进她眼里。
为什么?
你都故意把我带到这儿来了,还问我为什么?
他这点伎俩,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净笑了,他顺从地仰起脸,面前的女人腰部下弯,两指捏住他的眼镜边缘。尖利的甲片无意间在他脸上刮了一道。
为什么?陈净感觉不到痛,反而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看到冯时雨单臂撑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肌肉都是硬的,轻易托稳她,以保持平衡。
她的声音像从过往无数个梦境中穿越到此时此刻:因为我要吻你了。
两人同样被水迹氲湿的上衣领口贴合在一起,银框眼镜掉到地毯上,无声的。她纤瘦的手捧起他的侧脸,指尖陷进他的皮肤,她伏身,将最后一点唇彩蹭到他的上唇。
真被他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