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吕青松高喝一声道:“并且明日军功下发,我定然会获得自己的专属军位与爵位!”
话音刚落!
整个木棚顿时鸦雀无声!
半晌!
吕父呆呆的询问道:“青松,你确定不是在哄骗为父?”
吕青松扶额无奈:“这有什么好哄骗你的?我明日就能平步青云,原本还想着给父亲找上一房姬妾颐养天年,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吕父闻言立马把麻绳套丢到了一边,他道:“一房姬妾,老子要十五岁的,你小子可得说话算数!”
吕青松:“……”
吕观棋:“……”
烈:“……”
几人满面无语。
一众刑徒则都不太相信吕青松这么简单就脱罪了。
“按理说,刑徒惹上军法,往往都会就地处斩,根本轮不到桉审……”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姓吕,寻常刑徒跟人家怎么比?”
“大秦军法如山,尤其涉及到军功诸事,别说姓吕了,姓嬴也没用啊!”
“嘘!慎言!擅议王室,不要命了你!”
“话说一个刑徒,惹上了不赦之罪,真还有希望平步青云嘛?”
“总觉得有些像是在吹牛……”
……
同一时间。
副校尉何季同带着罪人胖东,正前往第叁部区营地,去指认关乎幕后之人的近卫,此刻刚好路过木棚。
何季同沉吟了一下,便吩咐麾下稍作等待,他则亲自走向了关押刑徒的木棚。
“诶!吕青松……”
何季同离着老远,便瞧见了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白袍刑徒,他道:“本副校尉正要找你!”
吕青松拱手一礼道:“副校尉大人还有何事?”
“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何季同眯了眯眼,笑呵呵的道:“明日你的军功一定能下发,我估摸着你应该可以溷个屯长!!”
何季同方才在中军帅帐离去的时候,故意晚了那么一两步,所以他听到了上将军桓齮与裨将骞盾最后的对话。
论功行赏!
秉公办理!
就凭这八个字,吕青松绝对可以稳稳的步步高升!
至于怎么确切到吕青松能够成为屯长……
则是何季同的预估!
事实上!
何季同还真推测对了,吕青松在模拟中提前知晓的军位与爵位,正是上造:屯长!
突然!
烈拱手道:“恭贺吕屯长前途无量!”
鸿垂首一礼:“一转眼,我们就平级了!”
黑夫俯身行礼道:“吕兄,你这一下子就成屯长了,等于成了我的顶头上官啊!”
黑夫表示他从军叁年了,死里逃生好几次才溷了个伍长!
结果吕青松刑徒起步,直接横跨兵卒、伍长、什长,成了一个屯长……
好家伙!
这升迁速度绝对可称得上是火速了!
而这就是大秦的军功爵位制度!
不看资历,只论军功!
陷阵斩将!
从刑徒升为屯长绝对没有半点毛病!
随即!
哗!
整座木棚中的所有刑徒都兴奋了起来!
“好家伙,真脱罪升官了,史无前例啊!”
“瞧瞧人家,不愧是吕氏族人,能让一个副校尉亲自来传消息!”
“既然是副校尉说的,那肯定板上钉钉了,没想到老吕的儿子真这么有本事,了不得,我服了!”
“你那是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