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好了,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她说完,没有给谢濂继续问话的机会,几步离开了院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谢濂:“?”
谢濂看着肖若兰匆匆离去的背影,再次发起了愣来。
如果情绪有实体的话,那么谢濂现在的头顶上一定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一个两个三个的,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他,也什么都不准他问呢?
他们三个到底干了什么问不得的事情?
他这个一家之主,到底还有没有尊严了?
罢了罢了……
谢濂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今日他们不允许他问的话,那他只好把所有问题都放在明日了。
而且现在的时辰确实已经不早了,明日他还要去参加夏帝的生辰宴。
等他参加完夏帝的生辰宴回来之后,再将今日的事情一次性问清楚也不迟。
这般想着,谢濂也进了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