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的!”
那人狠狠地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地唾沫,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谢濂,对谢濂说道:“谢……谢大人……你你不要怪我,这是可是太子殿下要我做的……由、由不得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发颤地将刑具上到谢濂的身上,那些如同手指一般粗细的钉子,破开皮肉深深的埋入到了谢濂的身体之中,一时之间血洞中血涌如柱,浓重的血腥气很快就散开,甚至到了叫人作呕的地步。
然而谢濂却只是闷哼了一声,他虽然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但是却没有发出多少痛叫,更没有让夏瑾瑜看到他想象中谢濂那副哭着向他求饶的狼狈模样。
夏瑾瑜很是不满,“你究竟是干什么吃的!?连上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