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才学。”
李雷思的心脏顿时拧在了一块。
他的本意哪里是发挥才学,只是单纯寻求与汤若望平等的政治地位,能够以官方身份推动传教事业。如果因此而离开了明王朝的政治中心。去一个富庶但是没有影响力可言的地方任职,显然与自己的初衷相悖。
徐梁从汤若望的应对中也看出,两人显然有某种交易,只是汤若望处于被动的一方,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好了。汤先生的事呢?”徐梁把纠结留给了别人,轻松愉快地散步。兼带挑拨离间。
“臣请扩建南堂,以便于每周日的弥撒。”汤若望道。
“唔,这件事啊。”徐梁微微仰头看了看蓝天白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初好像答应过你们在大明传教的。”
汤若望喜出望外,立刻帮助徐梁回忆起来:“是的,陛下当年的确有过这样的承诺。”
当初对汤若望等西方传教士的依赖性还比较大,四年过去之后,大明的双语乃至多语人才已经积蓄了五百余人。从一个国家层面上而言并不算多,但作为一条翻译渠道却是足够了。而且去年派出的使者团也能够从泰西诸国带回所有大明需要的书籍著作,不需要仰仗耶稣会了。
汤若望也深知这点,所以对于皇帝陛下是否愿意遵守诺言颇为担心。
欧洲的贵族可从来不在乎自己发过什么誓。
“可以,之前大明也曾同意你们传教,我当然不会反对。”徐梁道:“但是,大明不是非洲蛮荒,也不是印度土邦,更不是所谓新世界的蒙昧文明。天主教,或是其他任何教会,在大明传教,必须的遵守大明的法律。”
汤若望理所当然道:“我等自从踏上大明的国土之后,无一日不谨守大明的法律和善良风俗。”
“很好,继续保持。”徐梁笑道:“下个月《宗教管理办法》就要实施了,在此之前鸿胪寺官员会对你们进行培训,解读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