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人中左右两人的头颅陡然滚落了下来,沿着地面朝着前方咕噜噜一阵滚了出去,身体却还十分茫然地随着惯性往前冲。
&esp;&esp;旋即扑通扑通栽倒在地。
&esp;&esp;仓库里,背对着他们的剑魔佩洛斯怀中依旧抱着那把剑。
&esp;&esp;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转过身来一次。
&esp;&esp;然而那两个扑通栽倒在地的身体,脖颈处的断口却光滑整齐无比,像是被一把绝世利剑所斩切一般。
&esp;&esp;电光朝露间,
&esp;&esp;三个人像是杂草般被割掉了两个。
&esp;&esp;三人中剩下的幸存者有些茫然地往前跑了几步,忽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转过头就看到了身后将无头尸体。
&esp;&esp;他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现脖子还在脑袋上,脸上顿时流露出想笑又想哭的神情。
&esp;&esp;然而回过神来之后,那人却颓然地转过身,缓缓地又走了回来。
&esp;&esp;因为他很清楚。
&esp;&esp;——他此刻能活着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的速度比另外两人快,只可能是因为那个男人留了他一命。
&esp;&esp;“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剑魔佩洛斯抬眼静静的注视着他。
&esp;&esp;到底是海上脑袋挂在腰上混日子的,经历过刚刚那样的生死大恐怖,此刻劫后余生的这个男人反而有些认命了。
&esp;&esp;他苦笑着说道:
&esp;&esp;“知道,佩洛斯船长您想知道那个铸剑师的妻子和孩子在哪。”
&esp;&esp;“我不关心什么孩子女人。”
&esp;&esp;剑魔佩洛斯不置可否地说道,声音平静地说道,“我只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将霍克尤德尔的【天丛云剑】带到我的面前。”
&esp;&esp;“是!”
&esp;&esp;那人赶紧低头应声道。
&esp;&esp;然而此时剑魔佩洛斯却已经不在看他,视线反而投向了仓库厂房里那些满脸忐忑的各国代表。
&esp;&esp;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具西部军副军长西蒙巴尔迪的无头尸体身上。
&esp;&esp;“来迟了吗”
&esp;&esp;他低头喃喃自语说道。
&esp;&esp;东野原闻言倒是有些反应了过来。
&esp;&esp;刚刚西蒙巴尔迪在给现场的这些国家代表洗脑的时候,提到过和西海四王之一的安提戈涅女王海贼团的达成了合作,再联系起刚刚潜伏其中的三个海贼
&esp;&esp;真相也就呼之欲出了。
&esp;&esp;作为活跃在上京天人眼皮子底下的西部军副军长,西蒙巴尔迪会在巴顿郡白天鹅港这种地方召开隐秘集会。
&esp;&esp;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后手。
&esp;&esp;——而眼前安提戈涅女王海贼团的副船长剑魔佩洛斯,就是他的后手。
&esp;&esp;在他的谋划中,
&esp;&esp;倘若真的有不长眼的裁决司或者巴顿郡当地的天人治安巡查,就像是秘银会执行队的凯鲁图等人那样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只要稍微拖延一下就会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
&esp;&esp;然而恐怕连西蒙巴尔迪自己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