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吗?看来我在家族内部的风评不是一般的差啊。”
&esp;&esp;这话一出,几个安保人员顿时面面相觑,赶紧微微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esp;&esp;然而刚刚开口说话那人眼角的余光却似乎瞥到了一抹光亮,
&esp;&esp;心头猛然一惊,抬起头,眼中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esp;&esp;但太迟了。
&esp;&esp;嗤啦!
&esp;&esp;快若电闪的刀光一瞬即逝。
&esp;&esp;那个安保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周围的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esp;&esp;直到抬起头来才发现一道血箭有如喷水枪般飙射了出去,溅满大厅中间的那根纯白石柱。
&esp;&esp;弗朗西斯手持一把装饰着青贝螺钿,外表如同艺术品一般外表华丽的大快刀,轻轻一甩振落剑身依附着的血液,
&esp;&esp;似笑非笑地说道:
&esp;&esp;“这把刀是我十岁生日的时候老爷子送给我的,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天狐家一共收藏了两把,其中一把就是我手上名叫【蜻蛉切】的这把刀,据说能够将落在刀刃上的蜻蜓切成两半”
&esp;&esp;“啧啧啧”
&esp;&esp;男人叹了口气,轻笑着说道,“可是在这该死的上京,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蜻蜓了,不过刚刚却看到了一只苍蝇停在他的脖子上。”
&esp;&esp;弗朗西斯巴特的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esp;&esp;言下之意似乎在说我切苍蝇,不小心杀了个人,也很合情合理吧?
&esp;&esp;嘶—!
&esp;&esp;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esp;&esp;心中噤若寒蝉。
&esp;&esp;虽然早就听说天狐巴特家的三代少主是个纨绔,性格暴戾喜怒无常,在家族内部也不是十分受待见。
&esp;&esp;可没想到对方暴戾到这种程度。
&esp;&esp;在楼下还有入侵者的情况下,居然对自己人如此狠戾无情的动手斩杀,这让他们怎么能够不感到心寒。
&esp;&esp;但心寒归心寒。
&esp;&esp;反抗却也是不太可能。
&esp;&esp;开玩笑,在天狐巴特家的根基产业,反抗巴特家的三代少主。
&esp;&esp;那就真的是有些自寻死路了。
&esp;&esp;哪怕对方在家族中真的不受待见,但终究还是嫡系子弟,未来说不定还有可能成为这幢摩天大厦的掌权者。
&esp;&esp;因此就算心里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但此刻并列成一排弯着腰的几个安保也没人敢替前一秒还和他们同生共死的同伴抱一声不平。
&esp;&esp;不过也就在这么一说话的功夫,楼下是时有时无打斗时的震动感忽然消失了。
&esp;&esp;紧接着,
&esp;&esp;落地窗的方向楼下陡然一连串的“嘭嘭嘭”声音,似乎是有人打碎了玻璃窗。
&esp;&esp;又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弗朗西斯巴特微微挑眉,看了剩下活着的一个安保人员一眼。
&esp;&esp;后者顿时一个激灵,当即反应了过来,赶紧扯起衣领上的通讯器低声询问了几句,旋即立刻汇报道,“是那些入侵者,七楼的安保说他们跳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