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笑着摇了摇头道,“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人再记得那场浩荡的反抗之战了吧,呵呵,说不定后人甚至以为人类才是外来者。”
&esp;&esp;德川栗虎听到东野原的话怔了一怔,旋即缓缓苦笑了一声。
&esp;&esp;没有再多说什么。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英灵殿议事厅。
&esp;&esp;台下上下议院的红色座椅上人头攒动,上下议院的议员们几乎全部出席。
&esp;&esp;来自天人九大家和其他天人贵族组成的众多上议院终身制议员的最后方最高处,三大议员长正襟危坐,他们所坐的那张红色长椅上后面横放着一柄纯金权杖。
&esp;&esp;——象征着审判之权。
&esp;&esp;至于下议院的金色权杖,则被放置下议事厅前面那张长度有些夸张几乎贯穿了偌大议事厅的红橡木椭圆形会议中的正中间。
&esp;&esp;铛铛铛—!
&esp;&esp;上午时间九点半。
&esp;&esp;只见上议院的三大议员长之一佛洛尔金拿起权杖,面色肃然的对着身前的一个铃铛轻轻的敲击了几下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esp;&esp;霎时间,诺大的议事厅顿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sp;&esp;坐在红色会议桌庞大各国代表团纷纷一下子都打起了精神,注视着上下议院那些议员中那一张张熟悉或又陌生的面孔。
&esp;&esp;上议院天人贵族议员们脸色漠然的低垂下目光,作为终身制议员的他们已经经历过了太多这场的场面,十分清楚他们今天要对谁挥刀。
&esp;&esp;“有没有觉得这张桌子像是一块大砧板?”忽然,站在临时内阁总理大臣小林信夫身后的东野原小声地对一旁的德川栗虎说道。
&esp;&esp;“嗯?”德川栗虎愣了下。
&esp;&esp;“因为我们他们,全都是待宰的鱼肉。”东野原笑吟吟地说道。
&esp;&esp;德川栗虎闻言没有说话。
&esp;&esp;这是,坐在小林信夫身旁那个来自十字大陆中部亚热带地区一个名叫迪卡的小国家代表闻言不由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东野原一眼,眼神隐隐有些不善。
&esp;&esp;东野原微笑致歉。
&esp;&esp;真话虽真。
&esp;&esp;但也不是谁都爱听的。
&esp;&esp;显然,今天来到这里的国家代表无论此前面临着什么样的处境,心里也总归还抱着一分希望。
&esp;&esp;至于东野原,他倒不是闲得无聊图一时口快,只是想要和德川栗虎说点话转移注意力。
&esp;&esp;或者说转移内心的“紧张”。
&esp;&esp;没错,就是紧张。
&esp;&esp;不过东野原紧张并非像是其他国家代表团中的与会者那样缘于第一次参加世界会议,走进这间呼吸一口都充满了权力气息的议事厅,因此内心隐隐发颤。
&esp;&esp;东野原的紧张
&esp;&esp;只来源于一个人,那就是坐在二楼上议院靠近最后方三大议员长席位,与天人九大家的代表平起平坐的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esp;&esp;老人的面容慈眉善目,神态蔼然可亲,如果忽略对方身份和所落座的席位,恐怕很难和让人紧张这样